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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圆通速递喻渭蛟:“快递第一股”圆通上市背后的谜题
中国网    | 发布时间:2017-06-20 10:29:00

  2016年的资本市场上,快递企业风起的时刻到了。

  9月13日,被巴菲特追捧的A股服装上市公司大杨创世(600233.SH)收到证监会核准重大资产重组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批复,这意味着,圆通速递借壳上市已经正式获得证监会批准,成为民营快递第一股。

  根据重组预案,交易价定为175亿元。交易完成后,上市公司控股股东将变更为蛟龙集团,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将变更为喻渭蛟、张小娟夫妇,上市公司将由服装制造企业转变为综合性快递物流服务企业,主营业务彻底转型,大杨创世将不再生产巴菲特喜爱的西服了。

  同一时间,大杨创世还公告,公司四位高管将全部离职,原有股东的离职,无疑是为新股东蛟龙集团的顺利入主做好了准备。

  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国内民营快递企业纷纷开始借助资本力量。2015年10月,申通快递首先打响第一炮:宣布作价169亿借壳艾迪西;2016年3月,圆通速递宣布以175亿元的估值,借壳大杨创世上市。

  两个月后,一直称“不圈钱、不上市”的顺丰也加入了借壳上市潮。借的壳是生产销售稀土合金镀层钢丝等金属制品的鼎泰新材,安徽马鞍山的一家上市公司,一位前马鞍山钢铁研究所所长告诉《中国企业家》,该公司原系雨山区的拉丝厂和制钉厂。董事长刘冀鲁在2013年通过竞拍,获得了和巴菲特午餐的机会。

  7月,韵达快递也宣布拟180亿元借壳新海股份。7月12日,中通快递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申请IPO,融资规模将为10亿-20亿美元,这将成为继阿里巴巴250亿美元IPO之后最大的一桩中资企业赴美上市交易。

  截至目前,在国内“顺丰+三通一达”的快递格局中,除中通外,其余4家均齐聚A股,其中顺丰以433亿元的估值雄踞榜首。国内快递业正在进入一个新阶段:借助资本力量完成上下游并购整合,形成行业新格局。

  除了顺丰,三通一达创始人都来自浙江桐庐,彼此之间交集颇多。所以民间素有“三通一达是家人”的说法。一张流传于网络的图片解释了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1993年,聂腾飞和詹际盛创办申通快递。1994年,詹际盛离开申通,创办天天快递;1999年,聂腾飞车祸去世,弟弟聂腾云离开申通,成立韵达快递。

  申通由遗孀陈小英和其哥哥陈德军接手;2000年,喻渭蛟成立圆通速递;而赖梅松则在2002年与最早加入申通的第一批桐庐人桑学兵共同创办了中通快递。

  从桐庐走出来,借助电商跑马圈地之后,在资本的协力下,快递行业格局将发生怎样的变化?

  「民营快递的进化」

  放在今天的语境下,喻渭蛟就是一个连续创业者。19岁离开家乡创业,先后做过木工和装修,中间还回到老家种了3年地,32岁那年承包的装修工程碰上了三角债,欠下182万元外债。

  2000年,喻渭蛟从各处借来5万块钱,在上海成立圆通速递,成立之初公司一共只有17个人,都是以前干装修时候的员工

  这次讨债经历让喻渭蛟决心转行,钱欠来欠去,接最后一单的人总是最痛苦的。他对自己的总结是:干活可以,但不适合讨债——“一定要找一个不用讨债的行当,现金往来。”

  1997年,创办申通的聂腾飞车祸去世,遗孀陈小英和其哥哥陈德军接手申通。之前跟着聂腾飞一起干的老乡在看到快递市场的巨大潜力之后陆续退出申通,开始自己创业。喻渭蛟的舅姥是陈德军的同学,自己做快递后三个月就收回成本开始赚钱,他说动喻渭蛟创业做快递。2000年,喻渭蛟从各处借来5万块钱,在上海成立圆通速递,成立之初公司一共只有17个人,都是以前干装修时候的员工。

  2000年左右,民营快递刚起步,国家还没有全部放开快递市场。快递行业还属于国家邮政EMS、外资快递、中外合资快递企业三分天下的局面。当时,民营快递处于法律灰色地带,工商局、税务局、邮政局以及安全局,都在严格管控。喻渭蛟和他的圆通速递刚开始的日子很不好过,总部时常被邮政检查处罚,运营举步维艰,亏损如影随形,最多的时候每月要亏损20多万元。

  初创之时,圆通主要依靠火车托运快递,每天凌晨到上海火车站接货,接到货后将一份份商务文件和小包裹分拣,再由十几个员工用自行车或者摩托车载货,分送给客户。没有火车的地方,就用汽车:2001年,圆通租来四辆汽车跑一些火车覆盖不到的干线,每个月3万块钱;到不了的地方,跟客户讲清,转发EMS。

  2003年,喻渭蛟做了一个决定:圆通周末两天照常运营。他的理由很简单:国内外贸在日新月异地发展,浙江、广东和福建那边的贸易企业,周末也在加工,存在大量市场需求,而且其他快递和邮政都做不到双休营业。他认为这是趋势:早晚所有的快递都会全年无休。

  当时,整个行业包括公司内部全部反对,没有一个人支持他。喻渭蛟带着争议将新规实行了一年,业务量猛增,网络规模和市场开始迅速扩大,周转速度加快。这一年也是圆通业务发展历史上的一个关键节点,实现了扭亏为盈,同时还完了历年的欠款。第二年,邮政和其他快递企业纷纷开始周末营业。

  喻渭蛟自称早些年自己对快递的认识比较浅,最大的理想是把桑塔纳换成丰田佳美。2007年,他争取了一个机会去美国学习。行程的第三天晚上,一行人去联邦快递参观。通过屏幕,喻渭蛟看到,几百架飞机,几分钟起飞一架,而一个民航公司的飞机保有量可能都不抵一家快递公司;进入分捡中心后,流水线作业让他再次受到震撼。

  回国后喻渭蛟做了两个决策:买飞机,他认为“没有飞机的快递公司不是真正的快递公司”;与此同时,喻渭蛟着手搭建圆通的信息化系统。如果之前他做快递更多是为了赚钱,从此后他开始把快递当成事业来做。

  早在2005年,喻渭蛟就想买飞机,但苦于当时时机不成熟,快递公司自己成立航空公司,除了丰富自己的物流体系,更好地控制时效和成本外,同时也能为迈向国际做好准备。2015年9月,习近平在访美之旅的第一站,中国与美国波音公司签署了订购300架波音飞机协议,这其中就包括圆通订购的15架波音飞机。目前圆通已经拥有5架飞机,随着圆通航空订购的15架飞机陆续交付使用,圆通的机队规模于2020年将达到50架。

  2009年年底,为了推进信息化系统建设,喻渭蛟顶着一些高管的反对跟IBM签下一年3800万的合作协议。此后,圆通逐渐形成了贯穿揽收、中转、派送、客服等全业务流程的信息技术系统平台,主要包括金刚系统(总部管理)、罗汉系统(加盟商管理)和行者系统(配送员管理)等。

  尽管国际以UPS为对标,但喻渭蛟也表示,一成不变的去学国外企业的经验也不可行。不同的国情势必会造成部分经验不能简单复制。例如,由于快递包裹尺寸、形状以及包装的标准尚未统一,国外的自动扫码分拣技术尚不能满足国内的分拣需求。

  「绑定电商」

  与UPS和联邦快递相比,国内的民营快递公司有一个社会经济现象的助推:电商。

  2006年至2008年这三年,快递行业面临大洗牌,之前伴随市场需求涌现的很多快递企业大量被淘汰出局或退出一线,比如东方万邦、路通、小红帽等,因为它们难以跟上经济快速发展的趋势和步伐。

  从2005年开始,国内电子商务迎来了一个蓬勃发展的阶段,跨越初创期,进入高速增长的发展阶段。如今人们熟悉的三通一达都是在这段时间里抓住了电商的机会,逐渐发展壮大。

  2005年6月,淘宝找了快递业内几家企业谈合作,试图解决邮政包裹速度慢且价格贵的问题。当时邮政的价格是22块,顺丰是20块,圆通18块。但这个运费价很难带动电商行业的消费群体。找到喻渭蛟时,他一口答应下来,圆通由此成为首家与淘宝网开展全面战略合作的快递企业。“当时因为我们看到了电商的未来,所以就把区域内的价格降到了8块。”喻渭蛟回忆。

  价格公布出来后,市场一片哗然。民营快递原本就是靠量和微利在生存,把价格压低三分之一后,必须得有非常庞大的订单量支持来降低边际成本。喻渭蛟坦承当时走这一步棋有点冒险,虽然趋势大致是对的,但很难去估量几年后快递业发展的具体状况。

  电商的迅猛发展不仅改变了传统零售的格局,也促进了快递业格局的洗牌和发展。电商客户已逐渐成为快递企业的重要客户群体。根据国家邮政局统计数据,2014年中国快递全年业务量中电商件占比近70%。

  2007年,圆通在电商的增长趋势中已经获益不少,但喻渭蛟对电商有自己的想法。2008年,他去找马云:“你们考虑入股圆通吗?”他当时提出的条件是送20%的股份,不要一分钱。马云回说暂时不需要,再考虑考虑。

  过了几年,阿里意识到建立物流快递平台的必要,整个物流快递平台对电商的作用不可替代,一方是互联网,而另一方是承载实体的物联网。2013年,阿里联合银泰、复星以及顺丰、三通一达,在深圳联合成立“菜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社会化物流基础设施建设,阿里巴巴想了10年,也做了10年,决定傻傻地再做10年。”马云在演讲中谈到。

  2014年,马云和喻渭蛟在香港再次见面谈股权合作。喻渭蛟开头很直接:“马主席,不好意思我这次要钱了。”马云的回复也爽快:“此一时,彼一时,都理解。”

  2015年4月29日,阿里创投和云锋新创正式入股圆通,根据大杨创世披露的文件,阿里创投与云锋新创一共投资圆通速递的总金额为25亿元。公告显示,借壳上市前,阿里创投持有圆通速递12%的股权,云锋新创持有圆通速递8%的股权。

  而根据大杨创世此前的披露,上述交易完成后,大杨创世总股本将大幅增至28.21亿股,其中蛟龙集团持股比例为51.18%,为第一大股东。此外,阿里创投、云锋新创将分别持股11.09%和6.43%,这意味着,阿里系共计持股超过17.5%,牢牢占据圆通第二大股东位置。

  在菜鸟网络和圆通的协同上,喻渭蛟告诉《中国企业家》,圆通对菜鸟的发展非常配合,菜鸟网络中心信息化和产品升级的创新项目中,大多都会拿到圆通这儿先当实验品,成功后再在其他快递公司中应用。

  至于圆通今后是否会过度倚赖菜鸟网络和电商发展,喻渭蛟表示,圆通与菜鸟还是一个系统之间的关系:“既然服务了电商,我们肯定把电商作为我们的主打产品。虽然看上去利润最薄,但那毕竟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圆通肯定是自我为主的,我们会打造自己的核心产品。”

  根据国家邮政局局长马军胜在2016年年初全国邮政管理工作会议上的预测,2016年中国快递业业务量将完成275亿件,同比增长34%,远低于2015年的48%,同时终结此前连续四年保持超50%增长的纪录。多位业内人士也表示,快递业务总量增长速度已从过去爆发性增长阶段向稳定增长阶段过渡。

  快递业的增速大幅放缓与市场环境有直接关系,在国民消费信心下滑的情况下,包括电商、快递等行业将受到冲击,十年后的电商会是怎么样?“可以想象,但是不能预见。可能会走下坡路,但是有几个东西,如果说抓住了,那是未来的机会所在——终端和流通,以及上下游的协同。”喻渭蛟告诉《中国企业家》。

  「改造加盟商」

  未来有时候需要从历史中寻找。喻渭蛟平时喜欢看历史记录片,在《谁创造了美国》中,借鉴美国铁路、电力、钢铁和石油行业的发展路径,中国正在进入行业整合的年代。

  历史最悠久的国际快递公司UPS、联邦快递(FedEx),以及德国的DHL公司,都曾经有过大举并购,全球扩张的举措。

  快递企业的上市启动工作大多在4-5年前已经开始,曾坚持不上市原则的顺丰在2013年引入元禾控股、招商局集团、中信资本等投资,前三者以总体投资不超过顺丰25%的股份,成为顺丰新股东;喻渭蛟告诉《中国企业家》,上市的工作在四年前就开始筹划,通过引进律师事务所和会计事务所,按照上市公司要求开始企业内部的规范化。

  阿里和云锋入股后是否加速了上市进程?圆通董秘朱锐表示,阿里和云锋入股圆通都是战略性投资,完全从产业出发。“当时入股的时候谈得很清楚,不会对上市给予任何压力,自始至终都是圆通根据发展节点和行业趋势在考虑上市的问题。”

  因为没有对标企业,整个上市过程中,喻渭蛟的压力很大:是不是能够被中国证监会所认可?但他对上市的目标很坚定。过去几年,圆通持续在引进职业经理人队伍,包括财务总监、CEO相峰以及圆通航空董事长苏秀锋,以及来自国泰君安、现任圆通速递副总裁兼董秘的朱锐。

  资本的支援也会对快递企业的各项指标提出更高的要求,企业需要承担更高的财务目标,在保持业务快速增长的同时,倒逼企业以更大的动力去提高效率和降低成本。对公司来说,上市过程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包括财务的规范性、法律的规范性和信息系统工程,涉及到经营的每一个环节和部门。在圆通准备上市的三年报告期内,主要规范的方面包括明确用工、资产权属和财务处理系统等。“审核中主要是要把整套逻辑和运作模式向监管层作一个阐述,作为第一个递交审核的公司,我们向监管层说明这一点花了很多工夫。”朱锐说。

  圆通采取加盟制,除了各大城市的核心中转中心,终端加盟商并不是子公司,而是合作伙伴,需要把监控和资金结算覆盖到整个业务链条中,包括加盟商也得纳入到金刚系统中。“主要是资金结算,把资金流的结算纳入监控体系,因为财务真实性是证监会最关心的问题。”朱锐告诉《中国企业家》。

  上市规范工作中,花比较大力气的是加盟商的规范和对他们的管控。整个加盟网络的稳定和平衡是快递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同时也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关于直营和加盟的商业模式,业内有很多讨论。2007年初,在中欧论坛上,喻渭蛟第一次参加并作了一个主旨发言,他提到:中国现在很多人在分析引导直营的模式,但直营和非直营的模式相结合是最符合中国社会特色的,同时也是未来国际化扩张最好的手段和方法。

  今天再回头看快递业的两大模式之争,随着网络规模的扩张和成本压力,快递企业的经营模式都在逐渐向“轻重合一”转变。“企业模式在发生变化,未来更多会用互联互通、加盟、分工协作的组织方式,去替代资本纽带的严格管理。”物流专家戴定一对《中国企业家》说。

  根据顺丰的报告书中披露,顺丰控股将在现有核心竞争力的基础上,启动业务模式、运营模式、管理模式向“轻重合一”的转变,充分利用社会资源,为顺丰控股长期发展夯实基础。

  其实早在2014年,顺丰就低调启动了内部创业项目:鼓励员工以类似加盟的形式,回归到家乡开设独立网点,从而完成顺丰向三四线城市,乃至更深更细的区域渗透的网络布局。“返乡创业也是共享经济以及平台的概念,是一个社会化资源的匹配。”朱锐说。

  加盟商的管理归根结底要从加盟架构和利益分配上完善,圆通在2012年完成加盟商的扁平化结构改造。以前各省之间都是独立的,对圆通总部来说掣肘比较大,造成总部的控制权减弱,下面的加盟商经过层层盘剥,快递业和地方加盟商的利益受到很大损害。

  2012年开始,圆通把省级枢纽转运中心全部拿回由总部管理。实行扁平结构后,利益没有当中层级,加盟商现在只能控制一小块区域,对整个加盟网络的影响就没有太大的影响力。这样的架构和利益分配体系下,加盟商流失率是最小的。

  「并购整合期」

  中国物流快递行业未来十年将是怎样的情况?

  企业肯定会更少——这是曾任亚马逊中国区物流负责人的万霖和圆通速递CEO的相峰一致的看法。

  根据多位业内分析师的观点,受宏观经济环境和电商增速放缓的影响,未来中国快递业有可能出现产能过剩现象,同时也将上演大量兼并重组事件,突破经营瓶颈。喻渭蛟相信明年将正式进入快递行业的整合时代:“快则五年,慢则五到七年,现在国内的这些物流公司都会相继进行重组整合。”申通快递总裁助理李永顺表达了相似的观点:大家都能隐约感受到,过了某个点,这个行业就再也不是原来的竞争方式了。

  触动快递企业们集体借壳上市的原因在于对先行优势的争取,大家都不愿意输在资本的起跑线上。另一方面。如果等到IPO正常上市可能两年以后,中国的物流整合和民营快递企业走向全球的进程也将往后延期。“延期以后,国际的公司可能会抓住这个机遇来整合。我们要想变成整合者,就必须要通过上市加快速度,整合国内走向全球。”喻渭蛟告诉《中国企业家》。

  中通创始人赖梅松在2015年的一次采访中谈到:“2006年前民营快递没有身份,此后到现在短短的9年多时间里,民营快递企业也没有享受到国家太多的政策支持。不过,随着近期政府在两会等各大会议上不断把快递列为中国经济的一匹黑马,中国快递业迎来了发展的大好时机。”

  这个机会即2015年10月国务院印发的《关于促进快递业发展的若干意见》,意见书中首次正式明确快递业在国民经济中的产业定位和功能作用,将快递企业定位为物流转型动力、先导性产业,并规划了8000亿元的市场空间。

  企业集体上市是快递业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同时进入优胜劣汰、优化重组、兼并重组和参股重组的新时期,在有精准定位的前提下,并购是快递企业实现弯道超越的途径。

  跨入资本时代的快递业即将迎来并购整合期。未来的竞争是由布局网络的广度和密度所决定的,广度越广,密度越高,相应的成本就越低。对于整合资源并购甚至是未来的海外并购,单靠内生现金流是不够的,有了资本市场的帮助,能够聚拢更多的资源,包括产业上的布局,并购产业相关的企业,把产业链条能够打造得更强大。

  从业务角度出发,加强对加盟商的管控,提升效率降低成本,这是内部的提升。而外延式的发展还有很多方向。对圆通来说,过往的业务更多依赖电商,目前圆通正在产业上下游布局多元化业务,包括买飞机,布局附加值更高的产品,开辟国际业务和金融板块,在垂直行业的供应链,比如汽配、化工等综合方面延展。

  根据喻渭蛟对圆通国际化战略的三步计划,首先是建立全球网络,在2016年完成十八个国家和地区建立海外子公司和团队,并在三年内基本完成全球布局。他把国际化的战略布局的中心点定在东盟,再逐渐进驻东亚、西亚和欧洲。

  而他也表示,目前圆通国际化的能力还不够,在国际化快递这块市场,基本还是中国邮政、顺丰有一些初步的布局,这也是圆通为什么没有极力配合天猫国际去做跨境电商的主要原因。喻渭蛟给圆通的国际化战略划定的时间是2017年,2016年年底在十八个国家和地区可以完成网络化建设:“我跟马云也说了,今年你不要指望我,咱们等明年。”

来源: 吕泓霖    | 作者:快递杂志    | 编辑: 沈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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